老师在讲桌下边H边讲课&紧到走不了路的裙子

 房间里清脆“啪”的一声,封辰合上手中的杂志,缓缓抬头。

  正当罗蔓之喜不自胜的时候,却听他淡淡的落下一句,

  “不早了,早点睡,我还有合同要看,今晚我睡书房。”

  丢下这话,他便头也不回的从房间离开,目光甚至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
  怔怔的望着男人离开的身影,罗蔓之几乎将牙都咬碎。

  在一身关门声后,狠狠地将手中的枕头砸在了地上,却还不解气,直接将床头几个瓷器装饰全给砸了,衣衫不整的坐在床畔生闷气。

  认识封辰以来,也就是表面风光,其实他碰都没碰过她一下,到底是他有毛病还是自己魅力不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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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已经让她烦透了!

  隔壁一阵哗啦作响的刺耳物什摔碎的声音后,便没了任何动静。

  洛漫面色痛苦的捂着小腹,从浴缸里坐起身,自嘲一般勾了勾嘴角,眼中满是苦涩。

  玩得这么激烈么?

  一阵阵抽搐一般的疼痛从胃里传来,她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从浴缸里爬出来,确认隔壁是真的没有动静了之后,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,揣着胃药下楼找水喝。

  她肠胃向来不太好,少吃一顿都会胃痛,所以身边常备胃药,今天要不是实在不想跟那个女人同桌,她怎么也不会不吃饭的。

  客厅里面一片漆黑,她的手摸到门廊的灯,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开。

  楼下住着佣人,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。

  黑暗中,她扶着墙壁摸索到餐厅,顺着桌子的边缘找到了桌上的水壶。

  试了试水温,凉的。

  洛漫将药塞进嘴里,端着水杯咬咬牙喝了一口,胃被凉水一浇,更加难受了。

  她不得不捂着小腹在餐厅坐了许久,这才缓过气来,疼痛减轻后她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松了口气,准备回房。

  刚转身,却准确无误的撞上一堵带着温度的“人墙”,

  黑暗中,她吓得魂飞魄散,正要尖叫,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抢了先,

  “洛漫,大晚上你不睡觉,鬼鬼祟祟跑到楼下来想干什么?”

  熟悉的声音,清冷寡淡,毫无感情。

  于是那道原本早该冒出来的尖叫就这么被压在了喉咙里,狠狠地咽了下去。

  洛漫扶着桌角,

  “我下来喝水,”

 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惧的颤抖,似乎还没从刚刚突如其来的惊吓中走出。

  封辰不知道她说话真假,借着窗外的月光朝着她投去探究的目光,却看到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,湿漉漉的,

  扇尾一样的睫毛低垂在眼帘上,微微颤动,眸中水光熠熠,泛着点点泪花,不由得心中一紧,

  还真吓到了。

  “我……上楼了。”

  她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,然后顺着桌角摸到椅子,她不打算在这里多留,抬腿的瞬间,却一不留神绊到桌腿,惊呼一声,整个人朝着身前摔去,情急之下,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“东西”。

  而那样带着温度的“东西”,偏偏也顺手托了她一把。

  等她站稳才意识到,那随手抓住的‘东西’恰好就是封辰的手。

  掌心传来的温度刚刚好,温暖了她冰凉的手,她却不敢停留,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来,却在抽回的那一刹那,被扣住了手腕,十分霸道的力道,带着她撞入温暖的胸膛,撞得她鼻尖发涩,却不怎么痛。

  太近了,万籁俱寂中,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
  “放……放开我。”她有些语无伦次。

  封辰低着头,鼻尖传来一缕幽香,他的眉头骤然拧了起来,

  该死,竟然有了反应。

  洛漫由不自知,在他的怀中挣扎扭动。

  “别动。”

  头顶传来一道粗重的喘息。

  她面色一滞,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炙热,正抵着她的大腿,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面料,越发的滚烫,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
  黑暗中,封辰的呼吸越发沉重,他的手顺着洛漫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上。

  洛漫回过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登时慌乱不已,激烈的挣扎起来。

  封辰却喘着粗气直接将她压在了餐桌上,她的两手被他绞在一起高高的举过头顶,压在冰凉的桌面,挣扎中,她的手打到悬挂在架子上的茶具,引得“哐当”一道碰撞声响起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  几乎是同时,两个人都没再动作。

  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吵醒任何人,不只是洛漫怕没面子,出于某些原因,封辰也是……

  杯子碰撞导致的回音一点点消失,客厅里很快恢复了安静,没有人被惊醒。

  两人贴的很近,黑暗中除了对方的一双眼睛有几分光亮,几乎看不见别的东西,胸膛上紧贴着的是两团绵软,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,还有她睡衣里传来的幽幽体香,无一不撩动男人的神经。

  嗅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,封辰心神一动,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颈。

  一阵电流一样的酥麻迅速传遍全身,洛漫恍了神,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。

  他似乎从未有过这种温柔的时刻,这么亲密的,温和的对待自己的时刻。

  封辰的吻并不急躁,他从脖颈吻到下巴,每一次的移动都让人身体发颤,从下巴滑到她唇畔的时候,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袭来,这熟悉的味道……

  洛漫脸色一白,几乎是他贴近她唇畔的同时,猛地扭过头,嫌恶的避开了那个吻。

  她记得很清楚,那香水是罗蔓之的。

  一闻到这个味道,她就忍不住想到刚刚在房间里面听到的淫靡之音,霎时间,胃里面一阵阵的翻江倒海,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,大力挣脱了他的桎梏,将他推开。

  他怎么可以在跟罗蔓之上床之后,还能面不改色的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?

  封辰闷哼一声,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,便猝不及防的被推到了一侧,身下的女人十分干脆迅捷的爬了起来,借着昏暗的环境迅速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
  洛漫靠墙站着,压下紊乱的呼吸,沉声道,

  “你不是觉得我恶心,所以对我没有任何兴趣么?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”

  封辰微微一愣,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回应。

  洛漫并不需要他的回应,她用夜色掩盖自己羞恼的面容和波荡的情绪,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摸到了楼梯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  关门前,楼下客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远比先前隔壁传来的剧烈得多。

  “噼里啪啦”连绵不绝,很快便听到值夜的佣人三三两两的脚步声。

  隔着一扇卧室的房门,洛漫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,将体温一点点降了下来,她靠在门上,听到封辰对着佣人们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
 一夜辗转。

  次日一早是被李妈的敲门声叫醒的。

  “夫人,今天是董事会,得起床了。”

  洛漫从床上坐起来,只觉得晕晕沉沉的,李妈的话提醒了她,今天是华耀集团的例行董事会。

  三年前结婚前,封家是以部分股权作为聘将她明媒正娶过门的,婚后她在集团也是个挂名的经理,只是封辰不喜欢她管集团的事情,所以公司的事情她一概不管,只是半年一次的董事会她会参加。

  洗漱化妆后,洛漫从李妈的手里接过熨烫好的女士西服,配了一双十厘米的小高跟后,显得一双腿越发修长。

  “夫人,您的包。”

  李妈走出衣帽间,冲着洛漫的背影呼喊了一声。

  封辰正在玄关换鞋,被二楼的声响叫住了脚步,回头便看到洛漫正下楼,穿着黑色的一步裙,搭七分袖小西装外套,手里的蓝色手提包十分亮眼,整个人干练有加,尽显成熟知性。

 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幕,眼神骤然变得炙热。

  洛漫扶着楼梯扶手正要抬头,一道刺耳的声音闯入耳中,

  “封少,车库门开啦,走吧。”

  抬头时只看到封辰的背影,已经走出了家门。

  洛漫的眸光微微一沉,刻意在客厅等了几秒这才出门,一出门就看见罗蔓之站在车库门口,竟然还没走。

  正恍神,车库里开出一辆银色迈巴赫,罗蔓之弯着腰朝着驾驶座笑吟吟招手。

  开车的自然是封辰,她拉开副驾驶车门,上车后光洁的胳膊搭在车窗上,探头朝着洛漫丢来一个挑衅的眼神,

  “封太太,反正也顺路,要一起么?你可以坐后面。”

  洛漫看了封辰一眼,对上一道冷淡的目光,似乎正等着她的回应。

  她收回目光,从容不迫道,

  “我比较习惯坐自己的司机开的车,比较稳。”

  说完这话,她便头也不回的上了后面一辆车,将罗蔓之用腻死人的嗓音说出的那句“封少,你看她这不是咒你么,嘴巴真毒……”丢在了脑后。

  引擎声在耳边轰鸣,洛漫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包带,眸光一片暗沉。

  洛漫他们所住的锦绣园别墅区距离华耀集团总部不远,开车二十分钟的路程,路上有点堵,到的时候会议室基本座无虚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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